甚至只露出了一条细缝。适才那一笑,已牵动了唇角和眼角,他强忍着一阵撕裂的痛。
“谁把你伤成了这样?”夏承漪轻声泣道。
虽已包扎过,棉纱中却仍渗出了血丝,伤口再明显不过了。
兄妹二人自小便闹腾,打闹也是常有的事,然,他们的感情却一直很好。见哥哥伤在如此要害之处,夏承漪不禁又怒又疼,眼泪如掉线的珠子一般落在地上,大声嚷道,“我们家甚么时候这么任人欺辱了!”
“我不妨事的。伤我的人比我惨十倍百倍呢!”夏承炫摆手笑道,“漪漪,‘泥人王’的手艺果然不错,这个‘龙凤偶’惟妙惟肖我也喜欢的紧。若不是因你生辰,我还舍不得送你呢,赶紧打开瞧一瞧罢!”
夏承漪知他故意跟自己打趣,逗自己开心,低下头擦干泪,找到了锦盒上的锦带,轻轻扯开。
“打开看看罢!”夏承炫一手抚着脸,一手指着锦盒示意。
一旁的冉静茹看到他们兄妹这般相亲相爱也甚是欣慰,只是她的笑意中,似乎藏着深深的不舍。
“呀!”
锦盒甫一打开,夏承漪便不自觉惊叫了起来:映入她眼帘的是两张可爱的娃娃脸。
两个娃娃,一个男孩儿,一个女娃子。
“我帮你取出来。”夏承炫笑道。
两个娃娃同底分身,高约两尺,重逾二十斤,夏承漪一个女孩家还真不易取出来,做哥哥的,这时候当然要自告奋勇了。
泥偶在桌上放定,夏承漪总算可以细细端详。
“梅大胖,梅大丫是甚么?”
底座上有六个字,
第二四二章 母子夜话诉衷肠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