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寡王,这皇位便是给他们坐,他们也不敢坐。
能争一争的就只有夏承焕、夏承灿和夏承炫这三个亲王世子了。
“临危登基?”
冉静茹细细思 量了许久,也觉此事倒也很有可能。
“承炫一早便出了门,想来就是去联络那几家了。三王虽相争多年,倒也不曾结下多大的怨恨。若是颌王府在这紧要关头出了大力,他们大仇得报,或许真的愿意支持承炫登基也说不准。”
“这个张遂光能手握如此多极隐蔽的物件,绝不是个寻常的江湖帮主。他甚么也不要,只要王府的一个把柄,定然是想着以后要挟承炫替他谋事。此人野心不小,被他握着把柄也是遗祸无穷... ...”
这一忖度便是一盏茶的功夫。
“你想要甚么把柄?”冉静茹终于打定心思 ,跟他做这个交易。
她要杀夏牧炎报仇!
她要推夏承炫夺位!
只要能成此二事,便是饮鸩止渴又有何不可?
“你想要甚么把柄?”冉静茹再次问道。
... ...
听说夏承炫来了,夏牧舟很讶异。
十八年来,夏承炫去端王府的次数仅有两次,一次是三年前,另一次是十三年前。第一次是端王的甲子寿诞,第二次是做七十大寿。
“现在这个时候,他过来做甚么?”
夏承炫进府后第一件事是去看端王。端王是他祖辈,又是授学的夫子,知他病重,便是自己再忙也要先去看过。
听报过来的消息,端王是病重的,甚至都说他“油尽灯枯”,
第二四〇 既为盟何以示诚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