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举、胡秀安父子有些紧张地喝着茶,见夏牧炎行过来了乃站起了身。
“舅舅,秀安,快坐!”夏牧炎笑道,“跟我客气甚么!”说着,在主位坐定。
胡秀安搓磨着手掌,脸上形容有些别扭,好半晌不知该说甚么。
夏牧炎笑眯眯地看着他,清声道:“秀安,都到了这个时候,多思 已是无益。朝前看,当有一片坦途。”
他二人是表兄弟,也是从小玩到大,感情自然是有的,只是胡秀安每每想起夏牧炎做的那些事,总觉得和他再难以亲近。听他这么说,倒以为他在警示自己,忙收摄了心神 。
“是,王爷!”胡秀安正色回道。
“呵呵,你我是表兄弟,你还和以前一样唤我牧炎便好了。”夏牧炎笑道。
三十几年来,二人皆是以名字相称,适才那声“王爷”,胡秀安却是脱口而出,倒不是有意为之。
眼下的夏牧炎哪里还是往日的夏牧炎?不知不觉间,胡秀安已自觉矮了几个身位。
见他有些发愣,夏牧炎也不再去多管,乃谈起了正事:“城防、宫防可都换好了?”
“都换好了,全是我的心腹之人。”说起正事,胡秀安总算精神 了起来,回道,“饶是如此,我仍扣住了几个将佐的亲眷。”
夏牧炎赞赏地点了点头,笑道:“这便好了。”
行这等大事,不能出半点纰漏,自然是越保险越好,显然,胡秀安的作为,他很满意。
“夏靖禹那边盯住了罢?”夏牧炎再问。
在他看来,最大的心腹之患便是城南的那四万白衣军了。
第二三四章 满城静待风雨来(二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