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他们或闭目诵经、或低首不语、或向自己望来脸有不解...
“佛门虽善,却也不是任人宰割,此事因朝廷而起,我自会向朝廷讨要说法。”法相捻着佛珠,冷声道,“只是,坪上原一役中,颐王及府上的六百余亲随无一生还,悬月师叔他们何以出现在那里,现下一时也实在说不清,未必便是受了朝廷的胁迫。”
“甚么?颐王和六百多护卫都...”法渡惊问道。
法相一脸肃穆,轻轻点了点头。师叔、师弟、师侄不明不白便没了,他心里自也有火气,然,敌人的强大也是显而易见。他想查出凶手替九人讨回说法,却担心搭进去更多的门人,作为方丈,他必须权衡利弊。
一众大和尚总算理会了法相的为难,尽皆沉默不语。
“悬月师叔遇害,此事理当知会悬字辈的师叔伯们。”法相说出了自己的决定,“今夜我便去藏经阁,面禀四位师叔!”
... ...
“臣愿赴汤蹈火!”虞凌逸执礼回道。未能护得端木澜周全,他一直深深自责,数次向端木玉请罪,皆未获允。此刻听有差遣,自欣然领命。
端木玉接着道:“近来,我整理父皇遗物,偶然找到十二封老旧书信,打开一看,倒真令人意外。”他一边说着,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。
“哦,是何人所写?写的甚么?”端木恪奇问道。他想着,能让皇上觉得意外,自不会是凡人凡物。
“齐王叔,你可听过耒阳王和巨鹿王?”端木玉摇了摇头,并未答他,反而笑问道。
不仅端木恪,连胥潜梦、虞凌逸也跟着摇头。
“我
第二〇〇章 欲收故旧为我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