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一声。法空是般若堂首座、法普是罗汉堂首座、悬月是藏经阁长老,那四空座,有三个是他们的。
“急叫你们过来,确是发生了要事。”法相正色谓一众师兄弟道,“悬月师叔、法空及法普两位师弟和六位真字辈弟子,皆在上河郡的屏州城遇害了!”言毕,双手合十,轻声念道,“阿弥陀佛!愿亡者早登西方极乐!”
众僧听法相言此,各个震惊非常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一时竟不敢相信。
... ...
二人久坐无言,一个不问,一个不言。
“漪漪好些了么?”终是夏承炫打破了沉默,他知道,妹妹一定和自己一样很难过、很难过。
梅远尘不知如何应答,他不会撒谎,也不想撒谎,唇角咂巴了几下,只轻声回道:“漪漪已经睡下了。”自相识以来,夏承炫一直便如兄长一般照顾着自己,这时见他低头倚着茶案,满脸的凝重、凄苦,梅远尘突然觉得他完全变了一个人,心里揪心的疼,“承炫,无论有甚么事,我自然与你一并承担,你切莫把心事藏起来。”
夏承炫轻轻点了点头,又轻轻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我是颌王府世子,父王的仇,自该由我来报!待父王的灵柩回来,丧仪办完,你便带着漪漪去安咸罢。此事,你们莫要牵扯进来了。”
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虽知夏牧炎绝非易与之辈,他仍下定决心要和赟王府拼个你死我活。这是一场没有胜算的争斗,他不想妹妹、兄弟遭遇甚么不测。
乖张的表象下,亦跳动着一颗赤子之心。
“承炫...”梅远尘轻轻唤着,声音有些沙哑,“承炫,你说甚么
第一九九章 若齐心能断金玉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