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支开紫藤,和今日夏承漪支开合欢何其相似,不禁同时笑起。夏承漪收起笑容,伸手在梅远尘胳膊上一拧,佯怒道,“还来笑我,都是你教的坏招!”梅远尘心中有愧,也不去躲避,任她拧着。夏承漪刚一拧便觉不妥,又伸手轻轻去揉,不好意思 问道,“你怎不躲?平白挨了这一下。”梅远尘摇头苦笑道,“但要你喜乐,我又怎能去却?给你拧一下算得了甚么。”夏承漪又喜又悔,倚头轻轻靠在他肩上,柔声道,“那往后,我再不打你了。”梅远尘本想去拥她,又想起自己应承义父之事,心中一凛,轻轻推了开她,温声道,“漪漪,我们聊聊天好么?”夏承漪并未觉有何异样,甜甜笑着答道,“好啊。”
“漪漪,我,我喜欢你之事,义父知晓了。”梅远尘有些生涩道。
夏承漪俏脸上粉色才褪,唰的一下又起,噫呢一声娇羞无限,轻轻道,“在柳竹林,你那般背我,何况每次修学回府,你都没来由地往我这里跑,父王不知道才怪呢!”言语中竟是喜意多过羞涩。梅远尘本欲再说,见她俏脸绯红,双眼流波闪耀宛如星辰,哆了哆嘴,忍住了在咽喉,只好转而说些不打紧的事儿。两人一番打趣,时间也过得甚快。
回到玉琼阆苑已是申时,梅远尘找遍苑内外却仍没见着海棠,闷闷回到房中。今是朔日,乃是梅远尘每月写信寄予爹娘的日子。
梅远尘愁坐四宝前,几番提笔又几番放下,好容易才下定决心,将自己与海滩、夏承漪之事原原本本、一五一十写进信中,坦白告知了爹娘。百言之信终于写完,梅远尘封好火漆,到马房牵了马匹,骑往驿站寄信。一路上,梅远尘心思 忐忑,便似心腑随着坐骑上下颠簸。
第〇六二章 驿遇相邀登南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