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向来如影随形,此生我绝不可负她!”
“那漪漪呢!”夏承炫听了,怒火骤生,脸色不悦问道。夏牧朝看了看他,似欲说甚么,终于还是甚么没有说,转而望向梅远尘。
梅远尘承受着他们目光,心想自己贪得无厌伤了他们,眼中渐渐泛起泪光,轻轻说道,“义父、承炫,我待漪漪亦全出肺腑,绝无半点虚假。此时我的确未有周全之策,但我定竭尽所能,必使此事圆满得解。”
夏牧朝点了点头,拍了拍梅远尘,轻轻道,“此事非你之过,求解亦不急于一时。但此事未解之前,盼你能自律自守。可能明白?”
“是,义父!孩儿知晓!”梅远尘感激道。一旁的夏承炫重重“哼”了一句,喘着粗气,显是余气未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