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色地说道。
“我再想想……”董建思 量了一会，说道：“要说何振华伤害过哪个女生，印象里……我听说过我们初中同学吴楠楠……”
“具体是什么情况？”邰万年又问道。
冷凌雪毕竟是律师，善于速记，记录的速度，那是相当的快，将二人的对话，全部记了下来。
董建说道：“那是去年的一次初中同学聚会，我们班上的同学，其实还在洪都的也不太多，只有一半吧，到场的能有二十来人。女生好像只有七个，吴楠楠就是其中一个。当时她和何振华挺聊得来，不过那天也没发生什么。过后我和何振华、刘小伟喝酒的时候，何振华喝多了，就开始吹嘘他的桃花运。反正每次喝酒的时候，只要他一喝多，都会说这些……我听他说，他在聚会后的第二天，请吴楠楠看了场电影，吃了个饭，第二天去商场花不到二百块钱给吴楠楠买了件衣服，第三天晚上就把吴楠楠给睡了……”
听了这话，张禹和冷凌雪、邰万年都是一怔。三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虽然没有说话，可是已经有些心照不宣了。
因为这个步骤，不正是变态杀人凶手惯用的套路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