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达面色阴冷。
还没待众人开口,那范疆直接道:“早想好了,大当家的为人豪爽,身先士卒,但是这脾气太躁了,除了他那些个心腹,在座的,哪个没被他打过?骂过?
而且,平心而论,这次绑架皇莆家大小姐,就算最后得了好处,拿了四品功法,兄弟们有几个人能有好处?
我们做贼的,就是想吃口饱饭,穿身好褂子,有大房子住,还有女人能玩。
但大当家呢,他要四品功法!
皇莆家,官府的态度也说明了这个女人确实很重要,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要去要个几万两白银呢?
到时候大伙平分,再换个地界,隐姓埋名也好,继续干几票也好。
总比这一直吧头颅挂在腰间,过得提心吊胆要好的多吧?”
他所说的话,皆是张达授意,显然效果明显。
原本这群没跟着张亡命去的盗寇,就是心里多少存了芥蒂的,也属于非心腹那一类,此时听了这话,却依然有些迟疑。
那文士张达,这时却是开口道:“只要那皇莆香在我们手里,几万两白银肯定是没跑的,也许为了四品功法,世家官府会和我们拼命,但几万两白银却是小意思 。
我们人多,也刚缴获了一批连弩,到时候只要大当家的回来了,我们埋伏一下,这事儿就解决了。
干一票,一辈子无忧,兄弟们肯不肯干!”
短暂的停顿。
终于有第一个人应了“干了,这姓张的太暴躁,对我们也没那么好”。
有了第一个,就有了第二个。
“不错,这不怪我们,我
13.我有名刀十六把(求订阅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