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增长？这是怎么做到的？
的确张长明这会儿有些懵，在他看来，以高新区的发展基础，以及燕京张家不懈余力的支持，张岳竟然能把经济发展搞成负增长，这也算是一件挺难的事情了。
再次抬头看向自己的大侄子，张长明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了，自己的这大侄子真的比特么猪还蠢！
“这个统计数据是不是搞错了？”好半天，张长明才问了张岳这么一句。
虽然张岳也希望是搞错了，可是多次的证实，却还是让他不得开口说“没有搞错，就是这样。”
好吧！张长明再次无语，他突然发现刚才自己还真是高看了张岳，这特么还不如一头猪呢，猪都比你强！
“所以……四叔，你看看现在有什么办法，让我在这个统计数据上有足够的解释空间，毕竟我爸那边如果知道这事……”
你特么还知道自己对不起你爹的一番苦心？张长明又是一番暗骂，他自信如果自己有张岳这么多的资源，早就一飞冲天了。
“张书记，这事你先别着急，容我想想。”张长明突然发现，这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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