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一手抓着胳膊,往上一推。
“嗯~”何凝烟又一次的疼得快晕过去了。要不是嘴里咬着什么,一定会疼得失声叫出来。可是这种疼痛就那么一下,不足以让人晕厥,这才是最痛苦的地方。
她松开了嘴,身体往后瘫软,克莱舒曼一把搂住了:“去拿担架。”
“不,不用!”何凝烟大口大口喘气,等眼前的黑色眩晕消散了点后。试了试受伤的手臂,又恢复如初了,就是稍有疼痛,需要养那么几天才能消失。就那么二下,让她全身都是冷汗。
克莱舒曼扶着何凝烟没有受伤的胳膊,这个女人的身材应该他能扶得动。
何凝烟站了起来,在克莱舒曼的搀扶下,跟他缓缓走。
而身后的医务人员,伤心地看着他的高档真丝领带,被咬的地方都抽丝了:“这可是结婚礼物。”
“这条领带很难看,别再带了。”在前面的何凝烟听到了,回应。还加了一句:“所以才选你的。”
这让克莱舒曼忍俊不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