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挂着的大白褂。
出门的时候，刚好去卫生间的那个民警也回来了，与王赢擦肩而过。
他回到了房间内，坐在角落，继续鼓捣手机，很快，外面又进来了一个同事，两个人说说笑笑之中，后进来的同事开口。
“不是和你说了，别开窗户，他这个状态，小风一吹，搞不好给他吹走了，你承担责任啊”
“我没开窗户啊。”
两个人说完，当即就都不吭声了，目光看向了两扇窗户之间，他们已经持续做了很久很久的记号。
中间夹着的小纸片，明显不在原位置了。
两个人这会儿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张帆，其中一个转身就走，另外一个，站到了窗户边上，盯着下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