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的那人有些矮壮,他们抬着一卷草席,看到桥上没人,便悄悄走了上去。
“就在这里,就在这里把她丢了吧!”
“好的,六爷。”
矮壮那人应了一声,在桥上将草席卸下,扑通一声丢入河中。
河水悠悠东流,那卷草席没入水中,浮沉几下,渐渐消失在黑幕里。
此时可以看清,那驼背的是个山羊胡老者,他对着远处叹息一声,道:“唉,命苦的丫头,你不要怪我们,也不要怪丽春院,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。”
“六爷,您替一个官奴可惜什么,这丫头今年是第五次逃跑了,打死活该!”
“好歹也是一条人命,你别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很多情,她性子倔着呢,唉,我是有点不忍心。”
“六爷,这丫头叫什么名字,家里是犯了什么事而充为官奴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大家都叫她小臭虫,说她爹爹是一位御医,皇上御驾亲征的时候,他给敌国传递消息,被查出后满门抄斩,这丫头和她姐姐未满十岁,所以才卖到我们丽春院,先充为官奴,以后长大了还要接客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种人家出生的,那就活该,对了六爷,三个月前死的那个丫头,是不是她姐姐?”
“是啊,就是她的双胞姐姐,院主老鸨说,她们家就这一双女儿,如今死得干净了,也好,一了百了。”
远处岸边停着一条大船,船上几盏彩灯还亮着。
“六爷,那是什么?”
“那是搞杂耍的戏班,来我们镇上已经演了半个月。”
“原来是杂技班啊,这
引 子(第1/1页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