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弟弟牧仁的眼睛。
牧仁全身上下,只有脖子可以动弹,听到姐姐的尖叫声后,他吃力地将头扭到了那遮盖着床下的厚厚的毛毡的缝隙处。
他想冲出去保护姐姐,但他的身体就像一段烂木头似的,连感觉都没有,遑论冲出去了。
他想骂他们,或者求他们放开姐姐,但他又想到姐姐将他放进床下时的警告: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,否则姐姐就死定了!
牧仁绝望地看着姐姐挨打,深陷的眼眶里,噙着无能为力的泪珠……
萨仁为了安慰弟弟,她强忍着疼痛,灿烂地笑着。
她记得弟弟说过:姐姐,你笑起来的样子,就像蜂蜜一样甜。
反正是哭是笑,挨打都是避免不掉的,那么就笑吧,权作送给弟弟了一份最甜的蜂蜜。
就像小时候阿爹阿妈还在的时候,他们淘气,偷偷溜到断崖处,爬到荆棘树上摘下了野蜂的巢。虽然野蜂给他们留下了数个大包,但蜂蜜那么甜。
所以每每想起那段往事,总是那么的疼,又总是那么甜。
…
…
再苦的日子,总有熬出头的时候。
萨仁把所有能藏起来的食物,都悄悄送到了床下。
但夫家的食物也有限,即便如此也总是不够她养活自己的弟弟,但不怕,她可以自己不吃,都让弟弟吃。
弟弟渐渐胖了起来,她却越来越瘦。
但并没有人看出异样,因为除了欺负她,并没有人关心她过得好不好。
她每天清洗弟弟拉撒在床铺上的脏物,并不容易暴露,因为尿床甚至拉
第1175章且疼且甜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