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贼溜溜转的眼珠子,陈昂心里便道:“偷儿的心眼最是小,若没有我,这家掌柜怕是不久就要遭贼。”
陈昂要了间上房,请了老猴儿上去,看他瘦的猴精,陈昂便要了桌好菜给他吃,岂料老猴儿咽着口水推拒道:“我们祖师有个规矩,日不劳,日不得食。因为我们修道人钱来的容易,若是不用手艺吃饭,难免有欺师忘祖之嫌。”
陈昂心道:“别人讲这话也就罢了,还能混个好门风的赞誉,你们群偷儿,居然还有许多臭规矩,非要用手艺吃饭,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么?”
“请问道友如何称呼?”陈昂抱拳问。
老猴儿露出口黄牙笑道:“不敢,叫悄悄儿!”
“因为偷东西要悄悄儿是不是!”陈昂暗道,心里虽然腹诽嘴上却说:“悄悄儿道友,你在应天城里消息灵通,可知最近城中许多血案,是谁做下的手脚?”
悄悄儿闻言精神振,脸上也没了那股油滑之色,而是正经道:“道友所问之事,我恰好略知二,我去看过那几家苦主,却现了些术法上的痕迹,也探听到了些情况,最开始的两家确实是有无辜女子被采伐而死,而最近生的另外两起,却和附近的家大罗庙会的会门有关。”
“那死在宅子里的赶考秀才,白日里去过庙里烧香,回来后就被灭口而死。我怀疑有旁门左道之士意图修炼邪法。老猴儿我还在秦淮河上的时候,便有听闻附近许多好人家的女儿被人掠去,起初还以为是江湖上的庵渍,后来现也和那大罗庙有关。”
陈昂闻言冷笑:“既然如此,那就留不得他们过今夜,道友打探的如此清楚,看来也有除奸之心,可敢同去?”
第二十九章擒偷妙手空空门,悄悄除奸大罗庙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