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让转交给花陆离的呀。”
“你真是迂腐!这世上的宝贝在谁手里都不会长久,狭路相逢智者胜啊。何况,花陆离不是好人,你将此物给他,他更是如鱼得水。”
莼之坚定地说: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这世间还是有道义二字的。”
“他若知道鲛人死去,定然十分伤心,不如我们拿了这珠子,假装没有上过岛。”
莼之面有愠色:“朱兄,我意已决,此事不要再提了。”
朱墨见他认真,不好再提:“你想过如何入鹊庄救人吗?”
莼之点点头。
“这么多人,就算找到了鹊庄,如何安全地带他们上来呢?”
莼之道: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两人如云归所言,花了一个时辰翻过面前的山,天色已然大亮,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沙滩,沙滩平整如镜面,望之心旷神 怡。
莼之道:“这倒奇特。”抬头看看太阳:“往东而行,便能回到我们上船的地方,我朋友想来已到了。”
“慢着,水边沙地常易地陷。此地无人把守,定是因此缘故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你若轻功了得……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
朱墨泄气地坐了下来,扭头看着莼之:“不如你吃了那鲛珠吧,游回去。也方便寻找鹊庄。”
莼之仍是摇头。
朱墨在心中暗骂他迂腐。
莼之道:“要不,你先走吧,找到玉琪师姐,助她一臂之力。”
“你打算如何?”
“我打算……我打算扎个木筏……”
一八四 横波漫漫水连天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