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思 之事,易牙烹子,吴起杀妻,刘劭弑父,都是为了权力,为了统领一切。”
朱墨点点头:“始皇帝建功立业,一统九州,也不过是一堆白骨。”
莼之默默点头,望向水面,心道:“若不是喝了天一生水,等报了仇,能回到六和寺终老一生,倒也自在。”
朱墨见他面上阴睛不定,道:“要不,先划船,安全了再想这么重大的问题?”
莼之一笑,二人划着纸船回到小岛,朱墨打开机关,二人入了秘道。
一进秘道,朱墨踟蹰起来,苦笑道:“这秘道比我想得复杂,适才走得急,我没全部做好记号。”
“无妨。我记得路。”
“全部记得?”
“我自喝过那天一生水,几乎过目不忘。只是,用脑过度,头上的头发,”莼之指指头:“便会白上许多。还会口渴。”
朱墨见他坦然,难过起来,跟着莼之默默走了许久,问道:“白沐阳都没办法吗?”
莼之苦笑:“我不知道。我在鹊庄被淹之前已经出庄了,我知道自己将要失忆,觉得必须要去完成一些事。”
“你的事情办完了?那你为何又回来?你怎么知道鹊庄被淹了?”
莼之犹豫了一下:“我在庄外遇到一个人,见到他的身法,猜出幽渺宫的人假装玉瑶师姐混入了庄里,因此赶回庄报信,刚到水边就遇到你和师姐了。之前并不知道鹊庄被淹了。”
“你是如何猜到幽渺宫的人混入庄内?”
莼之简单讲了讲王炎的事情,朱墨问道:“他说他是香唐族的?”
莼之点头。
一八一 月明谁起笛中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