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舌头眼珠在抽屉中跳跃的声音,瞠目结舌。
“果然,果然……”
“邪恶。”花陆离干脆利落地说道。
黑衣女子黑袍宽大,看不出身形胖瘦,只见她席地而坐,低头运功。
过得片刻,女子头道:“我想看看《定龙经》,再与师姐汇合。”
朱墨脑子转了几转,低声问道:“你不信任花家?”
莼之并不回答,只低头收拾东西。
朱墨小声道:“其实我也很想看。可惜玉琪非要让那花霓裳和我们一同去。”
“师姐是对的。而且,若不和花家的人一起去,我们更看不到。”
朱墨一愣:“你好聪明。”
莼之淡淡一笑:“借来的聪明,终归是要还的。”
朱墨见他认命,觉得他头上的白发越发明显了,不由叹口气,正要说话,门外有人来请二位与小组汇合。
花霓裳早已装扮完全,她把面孔抹黑,粘上了络腮胡子,又在衣服中塞了不少棉花,扮做了一个大汉。
“若都是夜间行路,倒也看不出来,只是有外人在时,你不可出声。”
“我们现在出发,走水底通道,然后出秘道行船,夜晚再走陆路,不会有人注意我的。”
“那样东西,可收拾妥当了?”
霓裳面上一红,低声说:“我缝在衣服里了。”
“如此……甚好。”
朱墨在脑中思 忖,《定龙经》被霓裳缝在衣内,除非她洗澡睡觉,根本不可能看得到。玉琪的小师弟也不可能看到了。
三个人在秘道中走了一个
一七八 朝看花开满树红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