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一把火,想在惊慌奔走的人群中找线索,或是干脆逼他出来杀了,再烧掉《定龙经》,这样虽然自己取不到,对手也拿不到。”
朱墨和玉琪异口同声怒道:“好毒的金狗!”
“刘蘊古抓到没有?”
“没有。被他跑掉了。”
二人惋惜地叹口气。
莼之问道:“那了无禅师呢?”
花陆离表情沉痛:“禅师来此地之前已经和金人激战过,身负重伤,到得此地,已是强弩之末,昨日已经驾鹤西去了。”
众皆默然。莼之心中如天崩地裂,却强作镇定。
玉琪忍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请问贵府的蛙人可有回来?”
花陆离看了看玉琪,小心地说道:“回来了,但他们没有找到鹊庄。水底并没有。”
玉琪面色惨白,喃喃道:“鹊庄不在水底?这么大的一个园子,这么大的两座山,怎么会凭空消失呢?难道真有剜天蔽日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