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琪道:“我几日前出庄去寻药,并未在庄中,庄内事宜并不知晓。适才,”玉琪停了一停,说:“有青丘宫的狐狸过来说,鹊庄是被魔族和幽渺宫联手攻击。”
“白漪影的话不能信。”
莼之低了头喝茶,在心中盘算显然陆离和青丘宫不是一伙的,不知他究竟是哪方势力。若白漪影的目的是长生果,那也不应当毁了鹊庄,鹊庄被毁究竟是意外还是预谋?
玉琪点点头,道:“它还说,鹊庄被人用了剜天蔽日之术,埋于虚空之所,因而此地成了一片汪洋。”
“那白漪影为何要通报消息给你?”
“她自称为了长生果。我想这不过是掩人耳目之言,它自然是为了云瞳。”
花陆离点头,又沉吟道:“我听海外的客商说过一次剜天蔽日之术,此法术十分难解,难道它竟能解?”
玉琪摇头:“它也不能解。它说可以将流光渡借给我,把我送回鹊庄出事的前一天。”
“流光渡?”
玉琪喝了口酒,说道:“白漪影已逾九千岁,马上要天人五衰,它想与我联手解开流光渡的秘密,自然是为它自己。”
花陆离道:“这世上从未有狐狸活到一万岁成为天狐。”
玉琪道:“我想和它合作。”
莼之和朱墨听罢均是大吃一惊。
陆离表情平静,波澜不惊:“让一只狐狸活到一万岁是逆天之举,会酿成大祸。”
玉琪没有说话,走到窗前望着粼粼波光:“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姐姐明知到青丘取狐珠不可为而必为之了。若不是我莽撞要为姐姐招魂,放了那只狐狸的
一六八 去年花里逢君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