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蓝拥雪身边去。
蓝拥雪似乎突然老了许多,丰神 俊朗的样子不见了,浑身上下都透着疲倦。
白沐阳叹口气,拿出个酒葫芦:“玉琪存了很多酒在这里,喝一点吗?”
蓝拥雪摇摇头。
白沐阳自己喝了一大口:“师兄弟一场,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是得偿所愿。”
蓝拥雪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和玉瑶,伸手要酒,喝了一大口说:“我和玉瑶早说过,要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
白沐阳忙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 ……罢了,或许这次真要如愿了。”
蓝拥雪见白沐阳忧心忡忡,不知他在担心无人能破剜天蔽日法,全部人都要死在这里。以为他在说玉瑶可能救不活,凄然道:“师父,师父说……”可师父究竟说了什么,却没有说出来。
白沐阳从怀中掏出一包干花,取出一朵放入酒葫芦中,晃了几晃,自己先喝了一大口,又递给蓝拥雪:“此花名为莫愁,加入酒中,顷刻便溶,饮之可令人乐而忘忧。”
蓝拥雪接过也喝了一大口,长叹一声:“师兄,生而为人,为何要受这么多苦?”
“从古至今,众生皆苦。还是当一株花好,无忧无虑,无喜无怖。”
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喝了起来,一会功夫就将酒喝了个精光。在玉瑶和神 算子的病榻前沉沉睡去。
阿妍在密室中走来走去,觉得心里发慌,这密室十分之大,又异常安静,静得吓人,虽然大人们都没说,但阿妍心中知道此次鹊庄遭遇了从未有过的大劫难,虽然师祖也在庄中,但明显地,外面的敌人十分强大,强
一五七 愁来惟愿酒杯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