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乱跑,摇头道:“我要自己走。”
怪人见莼之态度坚决,顺手从地上捡起一粒小石子,啪地一下,打在莼之膝盖的血海穴上,莼之双膝一痛,几乎要跪了下去。怪人不容他叫骂,背起他就跑,莼之哭笑不得,正要反对,突然心念一动,趴在怪人背上向下看他步伐。
怪人见莼之老实,嘿嘿一笑,迈步向前,步履越来越快,莼之渐渐看不清他的步子,只得闭上双目,趴在他背上,凭借身体的轻微震动和方位移动的细微差别在脑中想象他的步法。
耳边风声呼呼吹过,莼之听着黑叔“得得得”的马蹄声和陶陶清脆的笑声,在心中默默盘算,觉得怪人和黑马应当已经一气跑出了四十里。
怪人的身体身体越来越热,呼吸声由初时平顺变成急促深长,终于步伐晦涩,速度慢了下来,莼之睁眼一看,怪人与黑马的距离大约在十丈左右,陶陶格格笑着:“你输啦!”
“输了输了,我承认我输了,不玩了不玩了。”怪农夫头:“我是想学这门功夫,刚才也在想你的步法。如果确是贵派不传之秘,那我不想就是了。”
陶陶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肯拜师?”
“我并未脱离原来的师门,四处拜师,岂不是成了不忠不义之徒。”
王炎哼了一声,看看陶陶,想想那桃花过江龙不知有多美味,又咽了口口水,道:“你可知我是何人?天底下有多少人想拜我为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