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便分道扬镳。”
“你说分就分?我又没同意,”陶陶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估计,现在黑马也不同意了。二比一,不分。”
其时盐价极贵,莼之的确不能时时喂马吃盐。
“你!”莼之望向黑马,黑马忙闭目假装没听见,仿佛那盐巴美味之极,需细细品味。
莼之想了想问道:“你把那和尚的武器放到何处了,快些还给人家,不然你一个人的时候,是跑不掉的。”
陶陶笑道:“你在关心我?”
“我的确有要事要办。不能带着你。”
“那你把黑马送我,不然我跑不掉,会被和尚杀死。”
“这黑马也不是我的,是我借的。你把偷的东西还给人家就是了!”
“还不了。我烧了。”
“烧了?”
“昨天傍晚我在林中烧小鸟吃,刚走开一会,这和尚就走过来,坐下来就把我烧熟的小鸟吃了!三只全吃了,一只都没给我留!吃饱了还去洗澡,”陶陶见莼之面上表情尴尬,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没偷他的衣服,嫌他长得丑。”
莼之越发尴尬,陶陶笑起来:“我就把他衣服和随身带的棍子偷走,烧掉煮茶了。那根棍子极硬,可能是紫檀的,值不少钱呢。烧起来香味真是醇厚,所以,你刚喝的茶这么香。”
莼之见陶陶十分得意,心道:“这姑奶奶骄纵任性,胆大妄为,和她在一起迟早误了我的大事。”于是正色道:“陶陶,你是金枝玉叶,我们俩实在不相配,何况我身患重疾,半年后一定会离开人世。你嫁人的目的是为了不嫁给完颜亮,我答应你,我死之前,一定帮你杀
一一五 且将紫檀烹新茶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