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非经过不知难。人心复杂,你别再问我了。”
阿卉不依不饶:“我们三个在月亮下行了滴血结拜之礼,约好了要吉凶相照、祸福相依、死生相托的,你们都不肯说真相,算的哪门子吉凶相照?”
莼之仍然不肯说,闭目摇头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阿卉低头去看那花,花的嘴唇向下撇,啪啪啪掉了两行泪,显然莼之是知道真相的。
“你在撒谎!这花说你在撒谎。”莼之再看那花,已然枯萎。
“听到假话,这花就会死的!你撒谎了,莼之哥哥!”
莼之苦笑道:“你去问天宝吧,他知道的比我清楚。”
阿卉气鼓鼓地说:“好,我就去找他。你不和我说真话,我再也不理你啦!”
阿卉走后,莼之愣愣地坐了很久,心知终有一天,自己要被逼得说出真相。这岂不是把天宝摆上台?事非经过不知难,天宝当时刺伤玉瑶情有可愿,只是他嫁祸玉琪太过下作。莼之可以理解,但无法接受。
此时,害怕被盘问的天宝一个人漫无目地地在庄中闲逛,逛到了哑叔住的小屋,推门进去。想了想又回身到屋外取了块抹布,想擦一擦家具上的灰尘。再进屋时,见屋内家具灰尘并不多,仿佛昨天有人擦拭过一样,心想:“是谁会来擦桌子?莫不是师父回来了?”又摇摇头笑自己:这怎么可能!心道,师父,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!
出了门往山上逛去,今天的鹊庄十分安静,仿佛连乌鹊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不知飞到哪里躲起来了。突然想到一件事,师父是能听懂鸟语的,如果他回到鹊庄,听到乌鹊们聊天,知道是自己杀死了
九十二 当时共我赏花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