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,震耳发聩,那人却一动不动,不知是死是活。
马一进大门,便慢慢矮了下去,变成了一张白纸。马背上的人顺势趴在了地上。
几个人围了上去,哑叔将那人翻了过来,竟是玉琪姑娘。她身着黑衣,双目紧闭,浑身酒气,酣睡不醒。
莼之闻到她身上的酒味,不由心头一震。
因为那酒的香味十分熟悉特别,入鼻之初很清淡,顷刻爆发,香气如火焰一般瞬间传遍全脑,让人热血沸腾。正是小元曾经滴血入水而成的那种酒。之前莼之和小元带了两壶到临安去找神 算子,在临安将军山吴越国黄妃的墓中遗失了。还有一大缸,留在六和寺后山的茅屋了,如果这个姑娘不是从这两处地方得来,那一定是有人知道了小元能滴血成酒的秘密。恨不能立即摇醒她,问清楚她是自何处得到这血酒的。
玉琪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包袱,哑叔轻轻抽了一下,她转了个身,又抱紧了一点。
婉如和阿妍已来到门前,阿妍定是刚沐浴过,头发还未干透,发髻上松松地插着那只山茶花的金钗。她身上有淡淡的澡豆香味,十分好闻。天宝的心一阵狂跳,好在有夜色掩盖,无人发现他的失态。
阿妍笑道:“古来美人多寂寞,唯有饮者留其名。琪姑姑,到家了,醒醒,醒醒。”
婉如见玉琪醉态可掬,又好气又好笑:“没个姑娘样,看以后谁敢娶。阿妍,将她扶到屋里吧。”
“我扶不动啊。”
哑叔忙上前帮忙。
莼之迟疑地说:“男女授受不亲……”
婉如嗔道:“哑叔,您先不急。阿妍,去取些艾条来,熏
六十九 浮生若梦欢几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