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宝突然觉得很安心。想起了小时候跟在父亲后面回家的情形,自从母亲走后,宁静的生活节奏被打乱了,父亲变得愤世嫉俗,动不动就揍自己,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安心的感觉了,天宝觉得自己好笑,居然在一个并不熟悉的白家哑奴身上找到了回家的安心。
哑叔一直没有回头,天宝想起睡着之前他在自己头顶运功的情形,那种温暖、全身舒坦的感觉实是前所未有,想想自从父亲去世后,自己日日都有奇遇,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。
走着走吧,山路渐渐越来越潮湿,慢慢到了一个山谷里。山谷中落着多年积累的厚厚的叶子,脚底软绵绵的。
又走了数十丈,山谷渐渐收窄,两边的悬崖越靠越近,最后挤在一起,勉强能容一人侧身过去。
哑叔指指右边一小块草地,示意天宝把马牵过去吃草。自己则从石块中挤了过去。
草地上开着不知名的小花,天宝觉得,能闻到清草的芳香,会正常地说话,真好啊。忍不住轻轻哼起小时候母亲唱过的《竹枝曲》来。
马儿吃了一会草,天宝扭头去看哑叔,发现他还没回来,于是也从石块中挤了过去。
石块后另有世界。眼前豁然开阔,山两边的悬崖长满青苔,向中间延伸,然后粘在一起,弯成一个弧形,如同一个倒放的葫芦一般。天宝心想,如果这山是活的,我们这是自己进了它肚子里了。
但是哑叔不知所踪。天宝四下打量,发现右边悬崖上斜斜长了一株巨大的树,哑叔灰色的身影在那陡峭的悬崖之上手脚并用,爬得飞快,天宝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原来这哑叔深藏不露,有一身好轻功,他上去要干嘛?想
五十九 直把疏狂渡幽梦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