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光滑,马立由上自下一直溜,速度极快,眼见就要落地了,它居然懂得用前爪撑了一下,顺势在地上打了一个滚,安全着陆。逗得阿卉格格笑,将它捧了起来。
莼之觉得这小松鼠情形有点不对劲,但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。
阿卉笑了一阵,突然说:“咦,马立怎么突然能听懂我说的话了?”捧起小松鼠,亲了一口:“你好聪明!正始池才泡过一次就成精了。”
莼之旋即释然。心想这小松鼠如此聪明,大约真和泡正始池有关系。
怕痒林颇大,树又密,不小心就会碰上,碰到后那树就抖个不停,落得人满头满身都是花瓣。阿卉喜欢看花落下的样子,摸个不停。莼之心想,若是在皇宫周周种上这样一些树,御林军都要省不少,只要有人一进来,树就会动啊。
出了林子,就见白家的马车停在路上,蓝拥雪和玉瑶站在车前。
“我娘呢?”
玉瑶面色凝重:“在车里。”
“娘,娘!”
玉瑶轻轻拉住阿卉:“阿卉,车上有病人,你娘正在替他敷药。”
“啊,是谁啊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何人。”
阿卉听到母亲正在替人治病,心想定是他们遇上的病人,她平日见父亲施治见得多,胸有成竹地说:“哦,他病得重吗?我也会救人,让我也看看吧。”
玉瑶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递过来:“阿卉,今日你在集上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儿,画给姑姑看吧。”
阿卉马上忘了病人的事,应声好,高高兴兴地在地上画起来。
莼之道:“阿
五十八 溶骨危情无言对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