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咬我。”
莼之突然想起昨日小元姑娘也是这般怕狗,想到二人的约定,有些惆怅,于是蹲下身子,小元忙把头也缩进了他衣服里。
莼之对通宝说:“好通宝,这是我的朋友,以后你对它好点儿,它,它是只,对了,”转向小元:“你倒底是什么?狗?黄鼠狼?”
小元小心地探出头来:“我是狗。你叫通宝是吧,我也是狗,以后咱们自己狗不吓自己狗啊。”
莼之忍俊不禁放声大笑,通宝呜咽了两声坐了下来。小元窜入庙内,取了瓦罐就跑,跑出几丈复又回返:“你衣裳脱了,我带去洗洗吧。”
莼之道声好,把外衣脱了,交给小元。走进庙中,打着火折子,点些碎柴,生起火来。
庙门破旧,莼之裹着张被单坐在火旁,火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灭,通宝突然大叫起来。
莼之以为小元回来了:“好通宝,别叫了,是你的自己狗回来了。”想起小元滑稽的样子,又笑了一回。
通宝仍是冲着庙外狂吠,一阵风把庙门吹开,莼之披着被单走到门前,未见小元身影,复又掩上庙门。
这时,庙门外叮叮两声金属落地的声音,似乎有人向庙门掷了小石子,莼之打开庙门,见地上落了两枚铜钱。
他俯身拾起铜钱,心中诧异:这荒山野岭的,怎么有人扔铜钱玩。
那铜钱却突然从他掌中飞起,径直飞入庙中,直奔庙中那倒塌的神 像而去。
莼之张大了嘴,头跟着铜钱转:这是什么戏法?铜钱竟会自己飞来飞去?
一个瘦削的白须老者从他后面走出,一脚踹在莼之后背,莼
第六章 冲冠原为酒中仙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