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碗一下摔得粉碎,莼之见他慌张,心一沉,知道家中定是出了大事。
虞大人一愣:“你这少年,胡说八道些什么?你跟我来!”不由分说,拉着莼之出了茶楼。
莼之莫明其妙:“我是说,家父施……”
虞大人说道:“不要再说了!”
莼之疑惑地望着虞大人:“你认识家严?”
虞大人摇头:“令尊大人声名远扬,我们都佩服得紧。”
“我父亲……出了什么事吗?”
虞大人犹豫半晌,终是说:“没有什么事,对了,你为何会在临安?”
莼之把离开中都后的经历说了一遍,又说不知为何张大人总是避而不见,又问了一次:“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虞大人轻轻叹了口气,避而不答:“好孩子……”
突见几个公人从茶楼奔了出来,虞大人急急道:“那歌女除了后脑,身上并其他无伤痕,他们也拣到了石子……你住在哪?”
莼之道:“我那两粒石子不可能要她的命。”
虞大人轻轻推他:“先走吧,你住哪里?”
莼之怕捕快真是冲自己而来,摇头:“若有需要,我去找您吧。”
“我叫虞允文,是礼部郎官,府邸在……”
“好。”莼之迅速转身离开。
施宜生出事,宋金两朝均已知晓,施莼之目下是金国通缉的要犯,虞允文知道张焘胆小,若莼之被捕快抓住,指不定张焘就会说他的身份,那这忠良之后就危险了。于是迎了上去,问捕快:“可有新发现?”
为首的捕快行了一礼:“一
第三章 人间婆娑似流水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