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徐轲苦笑一声,心中安稳,“郎君沉得住气,轲自然奉陪到底。”
话音一落,车厢重新陷入寂静,姜芃姬十指相对,双目微垂,冷漠的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马车又行了一段路,她突然问。
“孝舆,你说皇帝在什么情况下会将安居在封底里的昌寿王唤到上京?”
徐轲一怔,下意识顺着这个问题想了想,断然道,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为何?”姜芃姬问。
徐轲对答,“昌寿王结党营私之行,满朝皆知,哪怕官家日日沉迷美色,怠慢朝政,但他如此惜命,怎么可能将这头野心勃勃的狼传召入京?若是这般,岂不是引狼入室?”
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姜芃姬点头赞同,她没从皇帝身上看到什么优点,各种各样的缺陷倒是数也数不尽。
皇帝如今虽然昏庸,但他能干掉先帝,从河间恭顺王登基为帝,也不可能全是草包。
若是脑子正常,又怎么会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候,传召昌寿王入京?
徐轲问她,“郎君为何突然这么问?”
“我突然想起一位友人临行前的叮嘱。”姜芃姬表情淡淡地道。
说罢,脑海中随之浮现一抹清淡挺拔、宛若松竹的身影。
卫慈不是无的放矢的人,他既然让她防范昌寿王受诏带兵入京,必然有一定道理。
徐轲反复思索,拧着眉心,“假设成立的话,兴许有三种可能。其一,官家中意的人选并非膝下四子,反而是先帝遗留的幼子昌寿王,可想想这些年的事情,这个猜测可能性几
368:上京风云(二十五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