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其外;察其内,糟糠满腹,败絮其中。这般回答,小郎君可是满意了?”
光一个柳佘就不会让两个青年好过,她偏偏还将自己拉下水。
这是把人往死力整的节奏。
真是,蔫儿坏蔫儿坏。
渊镜先生如何看不出来,自己这是被姜芃姬当成枪杆子使了?
可他不喜欢跟小辈斤斤计较,也就没有戳穿。
渊镜如此评价,落入两个青年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!
虽身处温暖的汤泉之中,但整个人却如坠冰窖,一股渗人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头顶。
柳佘断了他们的青云之路,渊镜的评价足以令他们在东庆无立足之地。
姜芃姬满意地笑了笑,眸子微微弯起,宛若明亮的月牙,竟与渊镜有几分相似。
“小子方才喝酒喝多了,对先生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渊镜先生无奈地摇头。
这是欺负老人家年纪大了,可他的眼睛还不瞎,姜芃姬是真醉还是装醉,他看得清楚。
“无妨,只是嗜酒伤肝,年轻人还是少沾碰为好。祖德,走吧。”
“对不起,老师,今日是学生无状,才令老师被一黄口小儿为难……”
离开水榭,名为祖德的青年垂着头,仿佛斗败的公鸡,怏怏不乐。
渊镜先生双手拢在宽大的袖间,脚步闲适,好似闲庭信步一般。
“祖德,你看刚才那位小郎君,觉得此人如何?”
青年别过脸,内心余怒未消,“伶牙利嘴,歪理一堆。”
渊镜先生不置可否,扬眉又问道,“除
271 嵇山汤泉(六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