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上斩断,北渊却还在沉沦。亓官让可丝毫不同情被众人戏谑为难的北渊使者,反而觉得这是他们应该有的报应。
搁主公先前的话来说,雪崩之时,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。
同理,北渊崩塌的时候,这些混迹官场的人也没一个是无辜的。
选择沉默与选择同流合污有什么区别吗?
本质上都没区别,他们都是将北渊推向末路的刽子手。
这位使者也是北渊朝臣,如今以这般低微的姿态匍匐在主公脚下,不也是他活该吗?
当众人散去,使者讪讪带着三十二位美男狼狈离开,亓官让瞧见他神情黯然,悲愤却又无可奈何,眼角似有泪痕。见状,亓官让嗤笑一声,手中的羽扇摇得更欢快了。
他就是喜欢看到敌人在绝境中挣扎的模样,让人心情愉悦。
正想着,耳边传来嘎吱嘎吱踩雪声。
亓官让不用回头也知道脚步声是谁的,转身对姜芃姬行了一礼。
“文证在瞧什么?”
姜芃姬顺着亓官让方才的视线瞧去,隐隐还能瞧见小点一般的使者。
亓官让道,“几头可怜的丧家之犬。”
姜芃姬瞧他,认真纠正亓官让的语病。
“不该是丧家之犬吧?分明是亡国之犬……”
亓官让露出愉悦的浅笑。
姜芃姬道,“文证可会觉得我这么说是小人得志了?”
亓官让道,“主公是女子,并非小人。主公本就是胜者,胜者有资格书写历史,如何得志亦不为过。本就是即将亡国,乱世之人不如狗彘,亡国之犬四个字,有哪
1834:交代后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