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难民口中知道敌兵首领的身份。
恍惚间,有种山穷水尽即将绝望的时候,又逢柳暗花明的感觉。
“爷爷?”
外孙女儿瘦得很,脑袋大身子小,每次瞧见她这样,都担心会不会折了脖子。
马休道,“莫要担心,爷爷有法子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没有一点儿底。
纵然如此,他还是怀揣着孤注一掷的心情求见了姜芃姬,报上自己的名讳。
无人觉得马休这个糟老头与天下之主有甚瓜葛,连马休自己也觉得恍然——他年少的时候,当真曾认识那样一个人物——亦或者,那些年少记忆只是他这个糟老头的白日梦?
当他满怀忐忑地等待,得到召见,颤颤巍巍来见姜芃姬的时候,时光仿佛一下子就回溯了。
他看到的不仅是眼前这位威严无比的女性诸侯,还有当年在琅琊郡嬉笑怒骂的鲜明红衣少年郎。明明是两段截然不同的画面,此时却在他眼前重叠一起,严丝合缝,不论是人还是景。
时光荏苒,岁月待我如风雪刀剑,而你仍如鲜衣少年。
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,马休浑浊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。
不是经历风雪后的平静,而是毫无生气的死寂。
姜芃姬派人好生安顿马休,派医师为他诊脉,马休笑着谢过。
医师诊脉开了药,又向姜芃姬回复。
“油尽灯枯之象……若用精贵药材吊着,也就这几月了……”
医师能治人顽疾,却无法挽回寿命将尽的人。
姜芃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让马休最后一段日
1820:油尽灯枯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