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留下的伤势,脸色稍稍缓和。
“上次的伤势不深,修养几日就好得差不多了,并无大碍。”
柳昭急得额头冒热汗,谁跟她说这事儿啊,他是问对方能不能生。
他不适合打曲线球,那就只能单刀直入打直球了。
“阿姐,小弟是问你身子有没有问题……那些年戎马生涯有没有妨碍你生育子嗣!”柳昭见姜芃姬的脸晴转多云,隐隐有雷电交加的趋势,吓得他连忙道,“阿姐,小弟并非有意冒犯啊,实在是这日子过不下去了。你再不给小弟生个宝贝外甥或者外甥女,小弟要被逼死的。”
姜芃姬不怒反笑道,“你说谁要逼死你?”
柳昭对着手指,小心翼翼道,“那些人……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小弟也不想当挑拨离间的小人。前几日问了父亲,父亲道你身子无恙,但身子无恙多年没有子嗣,这实在是让小弟有些慌张啊。小弟特地问过有经验的产婆和大夫,女子年岁越高,例如三十之后再生育风险极大。..小弟还指望着阿姐养小弟一家子呢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这个小家可不就垮台了……”
姜芃姬黑着脸道,“直说什么意思!”
柳昭收起小可怜的表情,一本正经道,“阿姐再有几年也要三十了,该考了一下子嗣问题。先不说有个子嗣能让多少有心思的小人打消念头,对阿姐身子也是好事,年纪再大一些,精力不如现在充沛,孕育子嗣会更加费心费力。这个年纪要一个,日后阿姐也能轻松一些。”
姜芃姬意味深长道,“自己生多麻烦,倒不如从你这里过继一个,你该不会吝啬一个孩子?”
短短一句话,落在
1794:这次不祭天了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