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以,儿子都恨不得替她生了。”
柳佘睨了一眼儿子。
出息了,还想悖逆人伦?
综上所述,姜芃姬被催生,最痛苦焦躁的人却是柳昭,谁让这事儿干系到他的小命呢。
姜芃姬这些日子忙得很,柳昭一直没机会见到对方。
他也识趣,不会在这种时候上门打搅。
等啊等,终于等到合适的机会。
这一日,艳阳明媚。
“容礼哥哥今日可真好瞧,格外爽利英气。”
长生还穿着金鳞书院的蓝白校服,而丰仪则换上毕业生才有资格穿的毕业服饰。
男学生都是统一的窄袖圆领,腰间的腰束能将青年修长的身材勾勒出来,显得英气挺拔。
丰仪平日都是儒衫装扮,面相又偏向羸弱,瞧着文气有余英气不足。
今日一改往日风格,让长生瞧了眼前一亮,绕着他转了好几圈。
“时辰不早了,还得去校场呢,迟了可就失礼了。”
丰仪用手指勾住长生的手心,让她别再拨弄自己腰间的配饰,怪羞人的。
长生道,“姜君可真好,今日是容礼的大日子,原先还愁没资格瞧见呢。”
之前的毕业考核她就不能去看,原以为毕业典礼也没法到场,结果姜芃姬发话说金鳞书院学生都能到场。其他州郡分院隔得远,但每个分院也能派几十个代表过来观礼,光想想就知道场面宏大。
丰仪听到“姜君”二字,险些没反应过来。
姜芃姬改名换姓,常用的“兰亭公”与“柳公”不太好用,姜芃姬也没有明确说
1793:第一届毕业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