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老黄历。
“你可知寒食散?”
丰仪点头,“知道,书院夫子有说此物有害,虽能治疗寒症,但也有极大弊端,不宜多用。”
丰真道,“此物曾在士族圈子风靡一时,为父也沉迷了一段时间,后来被主公逼着戒了。戒除寒食散的滋味不好受,过程宛若万虫蚀骨,没点儿毅力根本坚持不下来,为父也是”
丰仪道,“父亲怎么撑下来的?”
丰真笑道,“这里头有主公百般手段的功劳,但也有你的功劳。”
“儿子的?”
丰真道,“戒除寒食散的时候,痛不欲生,几度在虚幻与现实中徘徊挣扎,迷糊间还以为自己用着那东西,飘飘欲仙,直到似乎是管家的声音在为父耳边喊了一句,大郎君殁了。”
大郎君殁了?
丰仪诧异。
丰府的大郎君不就是自己?
丰真道,“不知过了多久,寒食散美妙的滋味慢慢过去,为父睁开眼便看到全府上下挂满缟素,灵堂放着一口棺材,里面躺着你。..管家说,大郎君是看到为父服用寒食散后昏迷不醒,误以为出了什么事情,急忙去寻人却不慎踩到绿苔,滑落池塘,一场风寒便走了”
那时候是戒除寒食散最关键也是最痛苦的时候,哪怕有姜芃姬帮助,丰真依旧支持不下来。
他痛苦得分不清现实和虚幻,误将丰仪殁了的幻觉当成真的。
等他成功戒除寒食散,脑子也清醒了,这才知道儿子还好好活着呢。
丰仪道,“儿子不是好好在父亲面前?”
丰真笑着喝了一口酒,道,“
1763:主公回来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