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。
事实证明,自家主公不是那样的人,她的谋略心计比顶尖谋士也不遑多让。
有了姜芃姬的回复,那些打了鸡血一样的好战分子可以洗洗睡了,将多余的精力拿去练兵。
亓官让眉头舒展,由衷道,“终于能清闲一阵子。”
孙文点头,二人继续煮茶聊天。
相较于杨思几人在南盛的水深火热,亓官让和孙文二人在湛江关的日子可就美滋滋了。
大部分杂务都交给几个年轻后生或者提拔上来的新人做了,他们只需要把控大方向就行。
练兵交给几个将军,每日的日常就是看看中诏境内传回来的情报,分析一波局势,凑在一块儿想想点子继续坑中诏诸侯,让他们或分裂或结盟或自残……基本天不暗就能下班回家。
不仅如此,他们还闲得派人整顿附近流民,开垦荒田,一副打大长久战的模样。孙文老爷子更绝,他弄了一块菜田,每日早早起来散步一圈,太阳升起前给苗苗浇水施肥。他不仅种了菜,还养了一窝兔子,弄了个不大不小的兔舍,打算落雪时分跟亓官让一块吃火锅涮兔肉。
说是打仗,倒不如说是提前感受日后的养老生活。
根据自家亲孙子的目测,孙文老爷子这一年大概胖了十来斤,原先干瘦的脸颊都圆了一圈。
别人是老了一岁,孙文老爷子倒像是年轻了十岁。
“清闲好,老头子日后有个好歹也不遗憾了,好歹晚年也享过福。”孙文喟叹一声,生硬地扭转话题,“要说有遗憾,大概是没能给兰兰相一门好亲事,丰浪子的儿子都有着落了,兰兰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就单着
1734:疯狂暗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