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非其他原因。
只是,这事儿搁在外人来看,大概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吧。
“主公的任书怕是吓到那位了……这个点还未过来点卯,莫不是被吓跑了?”
临近饭点,杨思早早让后厨将膳食端上来。
南盛的饮食与东庆不同,后者味重而前者寡淡,制作也更加精细一些。
姜芃姬打仗打到哪里,这货便搜罗美食到哪里,最近还打算写一本美食心得呢。
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
丰真的吐槽过了他的耳,仅仅停留了数秒就删干净了。
“杨思,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
杨思道,“听着呢。”
丰真道,“那你倒是说说,那个芈婳什么时候过来?”
杨思呷了一口汤,汤水香浓而不腻,吞下腹中,口齿留香,的确是美味。
“你家不是有夫人了,这么关心芈婳做什么?”
丰真:“……”
这货果然没听他说了什么!!!
杨思见丰真有脸黑的迹象,轻咳一声,稍微认真一些。
“主公瞧上的女人,哪个是简单的?这个芈婳也是一样,你就少操心了。”杨思道,“哪怕是同僚,但人家也是有夫之妇,而你是有妇之夫。人言可畏,保持距离总没有错处……”
杨思的确没有听清丰真说了什么,还以为这货老毛病犯了,故而提醒了两句。
丰真彻底黑了脸。
“我是问你,那个芈婳是不是被主公这次没头没尾的重用吓跑了……你想得也太偏了!”
杨思:“……”
1712:芈婳上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