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义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吕徵道,“若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安慛又真是值得人背负万世骂名,用人脯也值得。”
他在意的事情不是用人脯充作军粮,而是安慛根本不值得他人替他担下这些骂名。
吕徵的三观就是这样,不止是他,很多谋士都是这样。
康歆童听后,身躯微微颤抖,不知心里进行着怎样的天人交战。
“倘若觉得残酷,待这些事情了结,安心待在内宅等及笄吧,为父会替你谋一桩好婚事。”吕徵神情平静地道,“花渊说粮草三日抵达,但此人的话不可信,他对安慛并不忠心,甚至有谋害、取而代之的野心。怕是三日之后,粮草依旧不见踪影。柳羲算是提前锁定胜局……”
尽管吕徵觉得荒唐,但他不得不承认,自家同窗比安慛更加适合当天下之主。
这场争端也到了该落下帷幕的时候了。
康歆童道,“义父日后会转头兰亭公?也对,她对义父相当看重……”
“看重?难说!柳羲的性格不好预测。说她是阴晴不定、喜怒无常也不为过。她三番五次招揽,但每一次都带着离间和算计,谁知道她真心如何?究竟是真的招揽,还是虚情假意?”吕徵是个通透的人,但也想得有些多,很容易钻牛角尖,他继续道,“不过,为父不是程友默师兄,安慛真要是败了……蛰伏一阵,多半还会借助琅琊书院一脉的关系,重新出仕吧。”
“程友默?义父先前提过的同门师兄?”
吕徵道,“他是个君子,脾性与为父不同,思虑更加周详。哪儿都好,唯独一点不好,他太‘大公无私’了。自从
1675:收南盛,杀安慛 八十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