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解粮荒,让他拥有与姜芃姬持久抗战的资本。
万万没想到,姜芃姬会突然发难,搅和了春耕,还霸占了这块肥肉。
安慛被现实一巴掌打醒,脸色铁青,两簇愤怒的火焰在眼眸深处跳跃,似乎要将看到的一切都烧光。愤怒之下,安慛用袖子将桌上堆积的东西都扫了下去,东西摔得噼里啪啦响。
众人听闻消息赶了过来,正好撞了个正着。
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去触霉头,只能暗中将视线瞥到花渊身上,指望他说句软话。
花渊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,上前作揖道,“主公请息怒。”
安慛道,“如何息怒?你可知柳羲做了什么?她是疯了!”
花渊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然他也不会被喊过来。
“事情已成定局,主公再生气也是于事无补。为今之计,最重要还是想办法应对柳羲大军,同时追究守将懈怠、玩忽职守的责任。”花渊轻飘飘两句话便转移了矛盾,安慛有气无处撒。
帐内其他人却听得浑身一寒。
为什么?
按照战报的内容,那位守将根本没有玩忽职守,姜芃姬派遣重兵攻打此处,守将是怎么也守不住的。再者说了,碧岭江两岸地势开阔,基本没有防守的关隘。姜芃姬又是陆战的好手,帐下铁骑连曾经叱咤北疆草原的北疆三族都跪了,区区两三万守兵还能绊倒她?
滑天下之大稽!
花渊这一手矛盾转移,倒是平息了安慛的怒火,但也给守将带来了无妄之灾。
安慛冷静几分,喘着粗气道,“你可有好的对策?”
“渊无
1656:收南盛,杀安慛 六十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