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饱满,康歆童却有些恹恹的……昨儿的一切太梦幻了,她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生怕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。
吕徵不疑有他,还以为是孩子认床,不习惯呢。
这一头,这对新鲜出炉的义父义女凑一块儿吃了一顿早膳,却不知康歆童的母亲在同一时间遭了难,雪肤上留下一对青红指印,两枚巴掌印肿得老高,整张脸肿了不止一圈,仿佛一副完美无缺的画被顽童胡乱涂抹,失了美感。打她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康歆童的继父。
继父昨夜喝得烂醉,迷迷糊糊答应将康歆童送出去。
第二日酒醒了,他便懊悔了。
他暗中觊觎康歆童两年,本打算等她再长一年收入房中,谁知道盼了两年的果实被半路跳出来的吕徵取走了。他敬重吕徵,自然不敢怨吕徵,但火气总要有个发泄渠道,康歆童的母亲因此遭了秧。他虽是大字不识的莽夫,但也有心细的一面,稍稍整理便猜出是谁从中作梗。
康歆童的母亲是他宠了几年的女人,平时一直很满意,谁知道这个女人也有异心。
康歆童一直做着最低贱的粗活,根本没有机会来前院,活动范围有限。他就不信了,若是没有这个女人的安排,平日一直被拘着做下人活计的康歆童有机会到前院被吕徵看中带走。
恼羞成怒下,他挥掌甩了康歆童母亲两巴掌,将她打得眼冒金星,耳朵似有溪水淙淙作响。
“贱、、/人,善妒的嘴脸真是可恶!”
他一脸的杀气,似乎下一秒就能冲到跟前将人掐死。
康歆童母亲缓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来,口中弥漫开一股血腥味,两侧的后
1653:收南盛,杀安慛 六十三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