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身子是男人,“她”只能捏着鼻子认了,性取向也跟着改了。
他是不能接受走那脏兮兮、用来排除秽物的路子。
西昌皇子不怕脱肛,他还怕染病呢。
得知花渊的想法,西昌皇子又气了个仰倒。
他堂堂皇子,怎么可能稀罕当人男宠?
花渊这个贱民真将自己当根葱了。
很快,他便知道与这种人虚与委蛇,倒不如去当个雌伏人下的男宠。
某一日,花渊对西昌皇子提了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要求。
西昌皇子愣怔许久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西昌皇子吓得小脸苍白,眉宇间写满了恶心和厌恶,望向花渊的眼神不像是看人,像是看鬼,“孤与皇妹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,你却要求孤与她……她是你主公的妾室,你怂恿另一个男人与她发生不正当的关系……看样子,你对你的主公颇有怨言。”
没听错,花渊这个丧心病狂的居然让他与自己的亲妹子做些会被和谐的事情。
不止如此,他还要求必须令对方受孕。
“你疯了!”
花渊却用一种能将人心都看透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从你口中听到这话,颇为有趣。”花渊轻蔑道,“所谓的皇室也会讲究人伦纲常?”
这个时期的人对血统很痴迷,士族如此,诸如皇室这样被士族当做暴发户的群体比士族更加执着。为了保证血统纯正,亲近成婚很常见,皇室子弟私下混乱人常更是屡见不鲜。
出身不讲究的西昌皇室,眼前这位皇子对
1624:收南盛,杀安慛 三十六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