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妇瞧见公爹凶狠又不耐的眼神,吓得垂下脑袋,一边暗自啜泣一边轻哄怎么也止不住哭声的小儿子,厅内更是乱哄哄的。
“人都挺齐啊。”
杨涛将手搭在腰间武器,笑着望向那位老族长。
“谁允你们擅自闯入他们人府中?”
老族长灰白的胡须随着他的厉声呵斥而轻颤。
杨涛没回答,反倒是跟在他身后的颜霖笑着讥讽。
“自然是‘人多势众’允许的。”
老族长被气得不轻,一旁的老妻连忙将他搀扶稳了。
“小人猖狂!”
颜霖道,“风水轮流转,当日你们无情无义、背叛我等在先,那时为何没预料到今日的下场?莫要以为自己上嘴碰碰下嘴,全天下的理都在你们这边。老匹夫,你这叫自作自受。”
安慛为何能说动作这些人放弃杨涛?
除了吕徵这货能言善道,捏住了这些人的软肋和担心,他们的贪婪和虚伪也是一大原因。
投资有风险,入行需谨慎。
天底下就没有稳赚不赔的投资。
这些士族高门打算在乱世之中屹立不倒,甚至借着乱世这股东风更进一步,自然要承担相对应的风险。见势不好撤资走人,颜霖也不怪他们,但扭头回来反踩一脚,这就太过分了。
当日种下的因,今日结出的果。
说别人是小人猖狂,怎么不拿一面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?
哪怕杨涛没记在心上,但颜霖却不能不记仇。
这些人扣押颜舒窈、杨柔嘉与两个稚儿威胁杨涛,险些将杨涛置于
1619:收南盛,杀安慛 三十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