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宫,直言自己才是章祚太子。那般凶险的情况,莫说卫慈,便是储君姜琰也十分被动,险些被逼入死境。
亲自教养的儿子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,卫慈还能怎么办?
他只是无权无势的太傅,唯一能做的就是死咬卫琮是他亲生子,斥责这个亲生子大逆不道冒充已逝章祚太子,企图颠覆乾坤,最后拔剑自刎,以死谢罪,追随先帝而去罢了。
只要死无对证,姜琰便能趁机发难,将卫琮打为乱臣贼子。
只是,这么以来倒是苦了唯一的女儿。
一日之内,母亲驾崩,父亲自刎,弟弟反叛被杀,血亲死了个干干净净。
这般情况下,姜琰别怨憎他,他都感激涕零了,哪里会奢求姜琰将他尸首葬入帝陵棺椁。
卫慈叹道,“一介贱身,哪敢儿敢入帝陵,长奉陛下左右?”
姜芃姬眯了眼,没好气地捏他脸。
“这辈子你就死了心吧,除了我的棺材别想躺别的地方。”
卫慈忍不住露出浅笑,“是,慈遵命。”
姜芃姬翻滚的醋意这才平息,二人将歪到天边的话题扯了回来。
“扯远了,咱们继续说杨涛的事情。”姜芃姬道,“你仔细说说他前世那事儿。”
卫慈不敢有隐瞒,不过陛下收服杨涛的时候,卫慈还在安慛手底下打拼呢,所知内容都是后来了解的,有些地方不是很详细,他道,“慈有些怀疑,杨涛带兵击退敌军是颜霖谋划的。”
“不用怀疑,肯定就是他的杰作。”姜芃姬没好气地道,“不过,估计颜霖也没算计那么远。他这么做,本身是为了杨涛
1591:收南盛,杀安慛 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