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颜霖也能杜绝这个隐患,便是士兵担心的那般将试图离开的士兵都杀了灭口。
没这么做,倒不是说颜霖心软不忍下手,实在是因为没这个必要。
剩下的残兵军心所剩无几,若是再暴力残杀士兵,这几百人也能兵乱喽。
“军师,您的额头很烫,这么烧下去还不”
裨将默默将未尽的话咽了回去。
若是置之不理,颜霖不是烧成傻子就是一命呜呼。
当然,还有可能转为肺炎,只是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说法罢了。
裨将的话没有得到回应,因为颜霖实在是扛不住身体的抗议和昏沉的脑子昏迷过去了。
哪怕在昏迷之中,他也能感觉到自己一会儿置身火炉,一会儿被丢到冰窖,浑身寒颤,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重重丢入深海,不停下沉,周遭越来越暗……意识越发迷糊,裨将的呼唤更像是遥远天际隐隐透过来的低语,任凭他如何集中精力,仍是听不真切。
另一面,裨将见颜霖情况越来越糟糕,不得不咬牙做了个决定。
他让剩下士兵先撑着竹筏去计划好的地方,运气好的话,兴许还能获救。
有个士兵迟疑道,“要是碰见敌人……”
裨将咬牙道,“那便降了吧,料想主公和军师也不会怪罪尔等。”
他们已经倾尽全力了,奈何天命不肯成全。
这些伤兵降了还有一条活路,若是抵抗就是白白送上百余条命!
士兵又问道,“那将军现在……”
裨将道,“军师伤势严重,浑身高热,需要尽快靠岸
1569:伐聂良、攻杨涛,剑指天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