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
卫慈道,“暂罢兵戈,少郎君扶灵回去吧。”
聂清不语,卫応却道,“扶灵之事,少主自有打算,用不着外人帮着打算。兰亭公愿意遣派子孝前来吊唁,到底是诚心诚意,还是不安好心,欺我聂氏无人,我等心知肚明。七日之后,还是让兰亭公等着吧。先主病逝之仇,总不能这么算了。此话,还请子孝原话转告。”
卫慈叹息起身,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。
前世聂良死得早,兄长抑郁而终,卫慈两兄弟自然没有矛盾冲突,一直兄友弟恭。
这一世不同,聂良走到台前,卫応从旁辅佐,偏偏聂良之死又与自家主公有几分关系,连带他们兄弟的关系也紧张起来。不过,卫慈却不后悔。他们仍是兄弟,不过立场不同罢了。
“慈定会一字不落转告主公。”
卫応这才用余光看了一眼卫慈,眼底涌动着外人琢磨不透的复杂情绪。
卫慈低声道,“兄长这是何苦?”
聂良新丧,聂氏内部斗争激烈,二十余万大军蹲在湛江关死磕,要是后方势力更迭,断了粮草,卫応等人就陷入绝境了。别以为聂氏等人做不到,那些人什么事做不出来?
卫応反问他,“由己度人,倘若今日躺在棺椁内的人是兰亭公,你便知道为何了。”
卫慈被他问的说不出话,只能选择沉默。
“兄长保重。”
卫慈临走前看了一眼棺椁内躺着的聂良,辞别聂清,转身离去。
见卫慈离开,众人心中憋着一口气,险些无法呼吸。
聂清道,“岳父,如今该
1505:伐聂良、攻杨涛,剑指天下 四十四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