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伤,太可怜了。
姜姬道,“子孝去而复返,莫不是为了寻我的不快?”
卫慈老实承认,“只是担心聂良措辞伤及主公。”
姜姬道,“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,对于你和文证他们而言,这是有辱名声的大事儿,对我来说却是无足轻重的小事。聂良卯足了劲儿反击,不过是砸在棉花上,我还心疼他呢。子孝,我告诉你一件事儿,我前世的相貌可是倾国倾城,颜值比柳羲这张脸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,身材也好。喜欢我的人多了海去。我记得有个脑子有病的家伙,他与我同一个小区,住我楼上,结婚有妻有子。一次碰面之后,他就整日意淫我喜欢他,爱他爱得死去活来。”
她极少主动提及自己的前世,卫慈听得认真。
知道她被这么莫名其妙的人缠上,卫慈就忍不住担心。
“然后呢?他冒犯主公了?”
“哪能啊,我要是被他害到了,我还不如跪死在老首长跟前,忒丢人了。”姜姬摆手道,“那人疯狂脑补我喜欢他,还将我的画像发到公共平台,热烈表白,脑补我也爱他爱得死去活来。值得一提的是,他老婆更加奇葩,好几次又哭又闹跟我说,让我别勾引她老公了。”
卫慈听得眉头大皱,“这夫妻二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?”
姜姬耸肩道,“不是失心疯,不过脑子的确有问题。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,把他们俩暴打一顿,挂在一百六十楼高的地方,晾了两天。为了避免被社会舆论找麻烦,我给他们涂了军方新研制的隐形液和消音设备。再找律师告他们,送他们去精神病医院住了几天。”
姜姬可不是正统军校
1477:伐聂良、攻杨涛,剑指天下 十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