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万大军,但柳羲兵力也有十五万,更有湛江关天险为依靠。若真开战,胜负也在五五之数。柳羲两路开战,不适合以攻为守的策略。为保存兵力,她必然是一路防守,另一路进攻。杨涛势弱,相较之下更好拿捏一些。以杨涛为突破口,集结兵力攻克,大军尚有余力攻打南盛诸侯安……结果,柳羲却将辎重运往沧州,不很奇怪么?”
按照聂良的分析,这时候应该增援南方战线,争取用最短时间拿下杨涛,还有余力干安。
姜姬却不按理出牌,反而向沧州增兵增援。
她这么怕湛江关会守不住?
聂良派人搜集姜姬的情报,经过他缜密分析,他觉得姜姬不是那种人。
看似剑走偏锋,酷似赌徒那般孤注一掷,实则胸有成竹,能用三分力绝不多浪费一分。
因此
增援沧州的举止就显得意味深长了。
樊臣听后静默良久,脑子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测。
“柳羲难不成是想转守为攻?她的兵力耗得起?”
这时候,聂良胸口一闷,抬袖捂着嘴咳嗽几声。
喉间涌上熟悉的味道,聂良心下骇然,面上却不改神色,借着宽袖的遮掩将咳出来的秽物用帕子擦拭干净。自从知道自己的身子骨越来越差,他便不穿颜色鲜艳青嫩的衣裳了,由靛色青色蓝色改为深棕色、玄色或者黑色。若是人前不慎咳血,好歹还能蒙混过去。
聂良偷偷将帕子收了回去,指尖触到温热的秽物,心头猛地闪过一个念头。
眉头微皱道,“她?难道说……”
樊臣问道,“主公可是想到什么?”
1458:孙文出使 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