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向青玄子,他正忙着唱夜歌,也没空理会我这边的情况,咋办?咋办?我心急如焚,遇到这种事,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?
我在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,令自己快速冷静下来,双目死死地盯着纸扎的房子,是不是那些天下雨将纸扎弄湿了?应该不是,若是弄湿了,刚才的火势应该不会这么旺盛,那是哪里出问题了?
难道是礼仪不周?应该也不是,这些天我旁敲侧击问了一下范老先生印七,从他嘴里知道印七的具体步骤,跟我所想的印七没多大的差别,只是存在一些礼仪差别,我已经照他的意思 全办了,绝对不会出问题。
可,如果礼仪也没问题,那是怎么回事?
想了一会儿,压根没任何头绪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势越来越少。玛德,当真应证了那句古诗,抛掷泥中一听沈,不能三叹引愁深。
有句话说的好,人越是着急,智商越是直线下降,就好比平日子找东西,满屋子翻个底朝天,愣是没找着,到头来却发现要找的东西就在自己面前。
而我正属于这种人,这不,我一着急,就连最基本的印七都没弄清楚,还是一旁的高佬提醒我了,他说:“陈八仙,是不是我们没戴白的原因?”
一听这话,我朝四周看去,就见到八仙们跟五花八门的人,一个个穿的花红花绿的,哪有半点丧事的样子,就连最基本的白麻也没扎一块。
这也怪不得他们,这场丧事一是时间长了,足足十天时间,二是,死者没亲属,哪里有人替他披麻戴孝,一来二去的,大家都忘了扎白麻。
当下,我连忙问高佬带白麻来了没?他想了一下,说:“好像带了
461.第461章 印七(86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