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能看到洗衣粉三个字,我一愣,他掏洗衣粉干吗?
就在我愣神 这会,他将那袋子打开,从里面掏出一张三指大的纸,是挂历的一角,又掏出小量的烟丝,将烟丝放在纸上卷了起来。
看到这里,我才明白过来,这范老先生是打算让我抽旱烟,我也没客气,伸手接过旱烟,朝他说了一声谢谢,点燃,味道还算不错,比我平常抽的白沙强多了。
“味道咋样?”他淡淡地问。
“还可以!”我说了一句大实话。
他点了点头,抽了几口烟,缓缓开口道:“做人就如卷旱烟,需要一步一步地来,不能快,也不能慢,快了会让烟丝掉出去,慢了香烟卷不紧,会导致整根烟都会散架。”
说着,他揉了揉手中的香烟,继续道:“这做好的香烟,就算再正,再紧,但,轻轻一揉便碎了。”
听着这番话,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,怎么抽个烟,还有这么多大道理,正准备说话,那范老先生朝我罢了罢手,问:“你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?”
我摇了摇头,说:“不明白!”我说的是实话,我是真的不明白他这番动作的意思 。
“万事循规蹈矩,不可急功近利!”他好似有些失望,站起身,在我肩膀拍了几下,说:“今天夜里,我睡在车里,明天需要我的时候叫一声!”
我木讷的点了点头,心中就在想,他这话是在暗示我?
想了一会儿,也没想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,就跟他匆匆地告了一个别,正准备回村。
那范老先生从货车上跳了下来,他手里拿着一个纸扎的箱子,巴掌大,上面有把纸锁,说
425.第425章 印七(50)(5/6)